抵达芬兰的移民减少,但获得公民身份的人数创新高。去年(2025年),获得芬兰公民身份的人数创下历史新高,原因是移民局清理了前几年积压的申请。
2025年,移居芬兰的人数有所减少,但以劳动力为基础的移民在2026年初再次开始上升。
芬兰移民局(Migri)将去年的下降归因于该国疲软的经济形势以及政府收紧了移民立法。
以工作为基础的许可数量比前一年下降了近四分之一,其中社会与医疗行业(-81%)和建筑业(-24%)的降幅最大。
不过,今年(2026)前几个月,以工作为基础的居留许可申请数量比2025年第一季度高出11%。
移民局信息服务主任约翰内斯·希尔维莱在周五发布的一份报告中表示:“今年上半年申请数量的增加,可以通过芬兰正在进行的、为招聘国际工人的工业项目来解释。工业项目的影响在雇员居留许可申请中尤其明显。”
多数居留许可基于家庭纽带
2025年,家庭纽带是获得肯定性居留许可的最常见理由。虽然首次获得的工作许可和学生许可数量大幅下降,但家庭纽带是唯一出现增长(+10%)的理由。
“绝大多数家庭成员申请居留许可的依据是,配偶或监护人持有以工作为基础的居留许可或学生居留许可。亚洲国家在家庭类居留许可中占主导地位,去年最大的申请国籍是菲律宾、斯里兰卡和印度。”希尔维莱解释道。
寻求庇护者数量少
抵达芬兰的寻求庇护者数量继续下降至略高于2500人。数量最多的申请者是阿富汗、伊拉克和索马里的公民。
希尔维莱指出:“自2024年以来,在欧盟提交的庇护申请数量一直在减少。申请数量的减少受到了各国推拉因素变化以及进入欧盟难度增加等因素的影响。”
新公民数量创纪录

去年(2025),共有创纪录的14703人获得芬兰公民身份,高于前一年的13973人。最大的新公民群体来自俄罗斯、伊拉克、阿富汗、叙利亚和索马里。



移民局表示,公民身份决定数量的增加是由于其清理了前几年积压的公民身份申请。
自2024年以来,政府收紧了获得公民身份的要求。就在《公民身份法》首批修正案生效前,申请数量在2023-2024年飙升至历史最高水平。去年,申请数量回落到往年水平,比2024年下降了三分之一以上。
根据官方统计局的数据,芬兰565万居民中,有近10%出生在国外。
关键解读
这篇文章反映了芬兰移民政策在收紧与经济疲软背景下的几个结构性变化:
- 两类数据出现背离:入境移民减少 vs. 新公民增加
- 短期入境减少:主要由于经济不佳(就业机会少)和政策收紧(如提高工资门槛、语言要求等),导致首次来芬兰工作或留学的人大幅减少。
- 长期入籍增加:这只是一个滞后现象。2025年获得公民身份的人,大多是几年前就已经在芬兰居住、满足了入籍年限要求的申请者。芬兰移民局集中清理了之前积压的旧申请,导致数据创纪录,并不代表入籍变得更容易。
- 短期入境减少:主要由于经济不佳(就业机会少)和政策收紧(如提高工资门槛、语言要求等),导致首次来芬兰工作或留学的人大幅减少。
- 移民结构变化趋势明显
- 工作移民锐减:降幅最大的是社会医疗(-81%) 和建筑(-24%) 等行业,这些正是芬兰近年来财政压力较大、劳动力需求变动剧烈的领域。
- 家庭移民成为主力:这是唯一增长的类别(+10%)。说明在政策收紧的环境下,高技术工人或学生先获得身份后接家属团聚的模式,比直接赴芬工作更为稳定。
- 庇护申请持续走低:芬兰近年一直维持对非欧盟难民较为严格的审查政策,加上欧盟整体边境管控加强,庇护人数维持在低位(仅约2500人)。
- 工作移民锐减:降幅最大的是社会医疗(-81%) 和建筑(-24%) 等行业,这些正是芬兰近年来财政压力较大、劳动力需求变动剧烈的领域。
- 对芬兰华人的潜在影响
- 新公民来源国:俄罗斯、伊拉克、阿富汗等是最大来源国,说明华人通过入籍成为芬兰公民的比例相对较小。
- 家庭团聚来源:最大来源国是菲律宾、斯里兰卡、印度,显示芬兰亚洲移民社区的增长主要来自东南亚和南亚。
- 入籍难度增加:文章明确指出,芬兰政府自2024年起已收紧入籍要求(如延长居住年限、提高语言和收入门槛等)。因此,2025年的高入籍数属于“清库存”现象,未来入籍可能会变得更难、更慢。
- 新公民来源国:俄罗斯、伊拉克、阿富汗等是最大来源国,说明华人通过入籍成为芬兰公民的比例相对较小。
总结:
2025年芬兰经历了“入境移民减少、但旧案清理带来入籍人数创新高”的分化现象。背后是经济疲软和政府收紧政策的双重影响,未来工作移民前景不明,但家庭团聚相对稳定,入籍门槛已经实质性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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